•     你应允了平先生,应允了父母,应允了作家贾平凹先生,那你可记得那个秋冬之交,你也曾高兴地应允了你的朋友,四五月份一定去新疆,约大家一起去跳华尔兹的——在第一束粉杏开蕊的季节。你那一刻全都忘了吗?请允许这么尖刻地问你,我的三毛。

        你对伟文说,记住了,要是有那么一天,你活着不能回来,灰也是要回来的。这里也是你买埋骨的地方,到时候得帮忙。

        一个鲜活的灵魂,一颗易碎的心,多么粗蛮了,依然充满灵气;多么呵护,也依然要破碎。那么,太鲜活的是不是枯竭得愈快呢?

        孤独的心,在寻寻觅觅中,总页找不到自己,等你找到了,宛如一片荒洪……

        一个完整的总结,一个人世情长的大大的圆圆的句号,早就在你的心灵深处划上了,谁又去注意它了呢?

        在沙洲古城葬于一片火海的巨大光焰之中,沙梁上有你那座小小的坟墓。黑戈壁宁静得那么温柔,令绝望重整衣襟,哀怨被裹进了晨雾,不堪的痛苦以太阳的每日新姿而受到启迪……你却为什么?!……

        《滚滚红尘》的导演严浩说,你并没有去寻短见,你去游戏了,玩了一个你玩惯了的死亡游戏……

        你走了,没留下只言片语,像是这波光湖面的自然万象,看似空泛泛的,解释它却又是那么地包罗万象,天地宇宙如此浑然,何况人呢?

        三毛,你怎么样?
        一丝永存的牵挂让我们不能自已,我想悄悄地告诉你:春天,在新疆迟来的春天,在你和朋友们约好的季节,早已为你举办了一场华丽的华尔兹舞会,空前的……

        一个看似鲜活的你,在四月戈壁日光的映衬下,心如一丛枯黄而挺立的骆驼刺,不肯低头。谁知晓你的心情?你从车窗玻璃上将大片的戈壁碎石看过去,看过去,无边无际的,像自己空旷的心。

        人的一生的确是很美的。尽管充满了种种欢乐与痛苦,只要你认真活过,就一定会有收获。有人认为只有快乐才是收获,你却感受到痛苦给人的收获寓意更深。

  • 记者:你知道中国地震吗?

    莎朗·斯通:当然,我知道。

    记者:你有什么感想吗?

    莎朗·斯通:你知道,这非常有趣。因为,首先我很不高兴中国对待西藏的态度,我觉得任何人都不能对别人不善。所以我一直在想,应该对这件事情做些什么。因为,我不喜欢这个样子。我也在想,应该用什么态度来看待奥运会……然后这次发生了地震,这是不是报应呢?如果你做得不够好,然后坏事就会发生在你身上。

     

    以上是5月24日莎朗·斯通在戛纳出席公开活动被香港有线电视记者问及汶川地震时口出的狂言。向她这种素质的演员竟然是什么靠《本能》一炮走红的“宾西法尼亚小姐”。

    抱歉,宾夕法尼亚小姐,这次我们华人要集体封杀你了,靠的正是,本能。

  • 娱乐全都是中专生。

    这个标题已经从msn签名渐渐变成大标题和自我关键字。

    略带愤青口吻的这个短语被无数形式尴尬的竖在公告牌下,液晶屏上,网路上,新闻上,各色人士对话上,也有不要脸的指出,什么你太片面了,什么你了解娱乐圈么,什么某某艺人不错。

    带上耳机,一切都不存在了.他们的动作仿佛开始变得缓慢而悠长。

    Jason mraz轻声唱,life is wonderful 

    一个操着不知名外语的女人强有力的在地铁里打电话,因为拥挤半个身子靠在列车扇页门上,隧道中逐祯播放的动画灯箱光影略过兴奋通话的脸孔.

     ……haha,o...no...o,kiss you,muma,bye.

    列车再次进入隧道,没有人再说话,广播准时用双语报站。

    某日上午,与少爷对话。

    你知道craig armstrong么?

    听说过,没听过他的歌.

    传给你,现在应该很少年轻人知道他。

    每次听类似的配乐,都让我想起溺水的经历。

    恩,那就是好音乐。

    溺水感是我陷入回忆并描述的标志。

     

  •  

    开始不如从结束开始,昨天晚上试着回忆了一下。

    然后映入脑海的第一件事情,就是那两只在我家非正常死亡的猫咪。

    然后是无数只跑丢的小博美和一只大黄狗。

    然后是我的小灰,一只身上有七只布丁的玩具熊。

    然后是一只punk的狮子,随时会变化风格。

    然后还有一个幼儿时期跟随我的娃娃,被我卸了胳膊腿

    然后是无数的女人张着血盆大嘴在我面前舞蹈。

    然后我发现,我根本不可能在一个时间里回忆起一个月之前的事情。

    然后能回忆起的,全都是和动物和高级动物有关。

    你也试着回忆一下,我们的主题,“回忆”!

  • 不要给自己太多的时间,太多的空间

    让自己死远一点。

    让自己没有空暇,逼迫自己

    这之后让心疯狂般的神起,享受变态中的乐趣,然后在变态中死去

    我不知道我还会爱她多久

    我要冷静

    我会告诉自己或者欺骗自己

    我已经忘记,因为我会失忆

    神说,做人要低调

    神说会赏赐我很多很多的妞,只要我能让自己不断的上升

    神啊,我们回头见。

     

  •       那枚封尘的印记,不知从何时起,又泛起了微红,点起了很久没有触动的朱砂痣。
          转了一圈,回到了原点。不是又找到了自己,而是不再害怕,不再害怕任何不幸。原点的勇敢,原点的无畏,原点的真挚,原点的瑰丽。打开记忆之城,踩着曾经没有走完的小路,带着失而复得的情感和心绪,四年后继续着原来的继续走下去。当锋芒被一次次无法预料的意外耗尽,当昔日从心底潺潺的锐气几近干涸,当我马上就要与生活做无奈的妥协时,那枚被灰尘掩盖在角落里四年的印记用它泛红的微光照亮了我,照亮了我原点的坚强,照亮了我心中燎原的火种。我知道,这印记,给了我一双寻找光明的眼睛。

          眼睛,没有葬礼!
          幼稚、混乱、自私、无知、单纯、快乐、浮华、悲伤……在经历了一切的幸与不幸之后,我听到的是一个声音,他告诉我,生活需要你叱咤风云,被动就是危险,不主动就是放弃安全!我信了,就跟着他,继续着原来的继续。这话提醒了我,让我重新审视到从前那个坚强的自己。于是我告诉他,你的告诫不是主动,但我不会让你的被动成为危险。说时,我决心。
          这没有葬礼的眼睛,让我看到风吹落了印记上的尘埃,那颗朱砂痣,正越发红艳……
  • 她今年55岁了。

    一代又一代人次次迷失在她的歌声中,她的海报,唱片,封面,歌曲出现在无数个艺术电影里,用来暗示一个时代,一段感情,一条贯穿故事的线索。

     

    情人离开,风迷离了窗帘,坐在床边的女人泪掉了下来,掉在华丽的旗袍上,楼下隐约传来蜜柚似的情歌……

     

    九十年代的香港,马仔在ktv唱歌给姑娘听,一首接一首,旁人骂他老土,他回骂着脏话,用你管,我的妞明白就可以了。他在众人面前吹牛,不久便为此付出了代价,妞走了,时代变了,只有简陋屋子里的卡带机不停的放着她的歌曲。

     

    若干年后,媒体采访成龙,问他目前为止最后悔的事情。他沉默了一会说,我年轻时候认为自己什么都不在乎的,别人认为我是个粗人,我就把自己当个粗人看。她约我吃饭,我满不在乎的答应,在她家楼下等她,电梯门开了,她走出来,我觉得那就是仙女下凡。在饭店,我仍旧指手画脚作出一副我就这个样子……我伤了她的心。我想说对不起……但是……

     

    舞台上,王菲似有若无的态度唱着又见炊烟,台下人跟着飘渺了好几个来回。

     

    父亲拿着几张刻好的盘让我放音响里试试效果,打开,小时候熟悉的旋律缓缓抒展。过后问母亲,为何刻盘,直接让我买几张不就可以了。母亲告诉我,他之前怕检查出身体有问题,治疗时候听听音乐不会烦躁。他最喜欢她的歌。

     

    如今,她笑容甜美,甜美到一笑倾城,无数青年男女为见到她的一抹笑容不惜跨越半个地球甚至半个世纪。有些等到了,有些错过了,有些看到了,有些呢,来不及了……

     

    她不知道自己的一个笑容,一首歌曲,举手投足的一个动作,让多少年轻人走在一起,所有人开始明白什么是感情,大部分相濡以沫,另一大部分人背了情,叛了义,烧了青春,唯独记住了那时的那首歌和某个看不清的侧影。

     

    她仍旧是那个喜欢洋娃娃的小女孩,抱着新爱的玩具跑远了,似乎忘了什么,停下来,转身挥挥手笑着说再见。所有人都被留在了那里,望眼欲穿的不再是秋水。

     

    人是不应该被神话的,即使死后也是及其不尊重的。我们也无需找个时间来怀念谁,再花时间忘记。除非她是上天派来的精灵,传颂一些美好的事物,然后按照约定时间离开,而人类按照这个时间来反馈上苍。

    我们总是记得她唱的歌,却忘了唱歌的她。 

    所以,邓丽君小姐,生日快乐。

     

  • 对话01
    嘛呢?
    没干吗。
    怎么没信了最近。
    冬眠。
    颓了?
    恩,撤了,白天睡觉醒了看书,看完了接着睡觉。
    你完了。
    恩,我也这么觉得。
    什么都不干,什么都不听,什么都不参与。
    那你跟个静物似的,有人理你么。
    爱理不理。
    真混蛋。
    谢谢,我自私。哭了笑了也是为了自己能好受,爱谁恨谁也是给自己解套,关心别人也是为了自己踏实。这就是自私,非常自我的自私。
    也没那么严重,起码平常没看出来什么,起码没攻击性。
    对了,带攻击性的都挺大公无私,起码付出了。
    聊点深的?
    不聊,我浅薄。
    你也就到这了。
    你错了,这都没到,在那呢,看见公路远处一小黑点了么,你要看见了估计也不是,还远,地球是圆的,没辙。
    嗨了的内个不是你吧。
    你那个是纪录片,不是我。
    电剧里呢?
    壁炉里呢。
    有影。
    有,好多影,都是平面的,高鼻梁挺好看在里面。
    都谁啊?
    不知道,我也伸爪子来着,没我影,没惊着自己。
    有我么。
    没见着,一拨拨的人换的勤。
    都一起撤了?
    没,流动性强罢了。
    你嘛呢?
    我在一边静着呢,一物件。
    没拧巴?
    非常之拧。
    想弄明白?
    不太想,悲观主义者不好。
    (对话,很显然是一段探索。)
  •     昨天和朋友电话里偶尔聊到过年,他说,自己越发的不喜欢春节,因为在这样一个本应该属于红色和欢庆的日子里,他的眼睛却因看到父母一年年被时光浸染的痕迹而梦上灰蒙蒙的颜色,所以就愈发地排斥过年,续而就无所谓了。我说,你的无所谓就是一种逃避,逃避不希望看到的现实,却又那样赤裸裸的暴露在面前,无法让人视而不见。

        电话结束了,心绪却无法从话题中迅速抽离。同样的伤感,却不想如此消极。自己只想好好过年,让母亲可以在传统的节日里,在亲朋好友的欢聚一堂中,真正的从一年的辛苦中,彻底的放松。能后陪着母亲一起开心的笑,就是我最大的心愿。

        从今年开始,自己变害怕变老。看到母亲不在光鲜亮丽的脸,不是为青春的流逝而哀叹,而是因她那以青春为代价的对我和对家的操劳的心疼。每一位母亲都是这样的,在看着儿女成长的同时,自己渐渐老去。我们如同残忍的吸血鬼,吸取了母亲的灵与血。但却不是我们所感触到的伤感,对她们来说,这就是生活最大的恩赐。这或喜或忧的情感,均来自重于山浓于血的亲情,来源于我们今生今世割舍不掉的爱。

        将那流失的青春还原给母亲的唯一方法就是,让年轻的我们,成为母亲的快乐。让她们的生命,不在用来悲伤。

       

       

       

  • 寻找 - [mao]

    有价值就继续,没价值那就去寻找。

    这是我为自己定下的永恒法则,无论实施在任何方面的一个概念化的标准

    常常在不适应的环境中生存。

    人,凭什么非要适则生存;不都说是高级生物嘛,为什么不去寻找?寻找适合自己,对自己有价值的。

    所以当民工的也许一辈子就只有这个命,人要改变自己,不是靠本身的进化,而是思想。

    所以,请求我身边的人,别再那么愚钝。别再那么压抑。睁开你的眼睛,看清楚迷雾中的太阳

    其实你只要一路朝前跑,雾气很快在你身后,所有都将被你抛掷在闹后。

    找到属于自己的价值,去萌发着。

    送给我爱的人和爱我的人。

  • ---------------------------------- 

    与 一 切 活人 相 连 的 , 那 人 还 有 指 望 。 因 为 活 着 的 狗 , 比 死 了 的 狮 子 更 强 。

    活 着 的 人 , 知 道 必 死 。 死 了 的 人 , 毫 无 所 知 。 也 不 再 得 赏 赐 , 他 们 的 名 无 人 记 念

    他 们 的 爱 , 他 们 的 恨 , 他 们 的 嫉 妒 , 早 都 消 灭 了 。 在 日 光 之 下 所 行 的 一 切 事 上 , 他 们 永 不 再 有 分 了 。

    你 只 管 去 欢 欢 喜 喜 吃 你 的 饭 。 心 中 快 乐 喝 你 的 酒 。 因 为 神 已 经 悦 纳 你 的 作 为 。

    你 的 衣 服 当 时 常 洁 白 。 你 头 上 也 不 要 缺 少 膏 油 。

    在 你 一 生 虚 空 的 年 日 , 就 是 神 赐 你 在 日 光 之 下 虚 空 的 年 日 , 当 同 你 所 爱 的 妻 , 快 活 度 日 。 因 为 那 是 你 生 前 , 在 日 光 之 下 劳 碌 的 事 上 所 得 的 分 。

  • ---------------------------------

    表情冷漠 内心汹涌

    谁还没有段只属于自己的故事? 

  • 周末打开电视,诸多评论节目,围绕一个话题,许三多。

    无非就是:许三多的性格,许三多的人生。

    无聊。

    我们是许三多吗?我们的社会是许三多面对的社会吗?

    一切都是电视谎言和自我欺骗。

     

  •   掉下来很多陨石,都被放在博物馆,科学家说是星星的尸体。

      我纳闷。

      为什么星星从来没有砸到过某一个城市的中心,或者掉在某一个游泳池里?

      而总是在荒原选择葬身。

      是星星长了眼睛?还是人类骗人?

  •  还记得那些小抱怨,其中,因素最多的就是寒假的大动干戈。

     中国家庭的年,要很干净,把一年没打扫的房间翻天覆地。

     我那时想,地总归会脏为什么要白做功?

     母亲就会说,这是喜庆,看看谁家过年是脏兮兮的呢。

     现年,是没了寒假和苦力,却又多了些回忆啊?

     原来自己还真的不清楚,心里真正想要的是什么呢?

     

  • 母亲面对人和事,总是一个圆。

    而我,一个方。

    身边的人都这样,于是决裂是常见的事。

    按这样的进化规律,下代人又会是什么样呢?

    会是一个一吗?

    自封的连决裂的机会也留给生活,就只看到自己啊。

    我呢,要圆起来,如果有一天,就算所有人都走了,我也不与此地决裂。

         

  •  

     

     

     

    妈妈们都说酒不好,伤身,但酒让我知道,繁华后的寂寞。

    我十天来喝了三场大酒和无数小酒。

  •  

     

    那天很不巧,非常不巧,没有大片,青黄不接的电影时代,正好应对了青黄不接的我。

    那天《色戒》刚走,《投名状》、《集结号》、《蓝莓之夜》都没有来。

    导演偷懒去了,我勤快起来。

    我意识感觉,你会喜欢这里。

     

     

  • 过去,我在做任何事情的时候,总是给它强加上一些类似“人生”这样冠冕堂皇的概念,要求自己做的一定要完美,而且要完美的不得了,觉得它代表的就是我人生,怕失败,怕面对失望,觉得一旦失败将是万念俱灰。

     

    现在,突然顿悟到,其实每一件事情,也许,只是我一生中很微不足道的很小的一部分,我当时会觉得它体现了我所有的能力,满足了我所有的理想,但是日后,也许还有更值得挑战的事情出现,总之,我是理想主义者。

     

    我以前这样解释,我觉得我是活的充实的,我把我的生命投入到生活的点点滴滴中,但是现在发现,这是懦夫的行为,我似乎永远不敢展望未来,也不敢奢想未来,我的心总是停滞不前。

     

    不仅仅是事业,我的爱情也是如此。

  •     一直认为,了解一个城市必须从了解她的市民的心态开始,武汉亦然。
        在武汉的公交车上,你会经常见到男公交司机和女乘客的对骂,约定俗成似的,男人望着前方嘴里冒出一串标准的汉骂,女人习惯的扬着高贵的头颅回敬着,像是逢场作戏,乘客都各自望着窗外,并不注意刚才都发生过什么。最是那女人下车时还不忘回头续上几句,像极了和“搭档”告别。而这一切,无论是当事者还是旁观者,都显得那么的自然。
        我生在北方,那里的人据说豪放坦诚,这些话从我嘴里说出来肯定有人会说王婆卖瓜,不过这样的叫骂在那里一般不会出现,而一旦出现,必定发展成武斗,必定要有个最终的说法,而不像他们好像只是习惯的骂骂,骂着玩。也见过京骂,人家那叫儒雅,骂者翩翩君子还骂的你没什么脾气,这叫骂的有水平,不如我劝你们也换个玩法,省得乏味。说到骂,国骂的第一袋掌门人鲁迅先生应该是全中国最会骂的,境界高到被骂者反过来高声叫好,不如你们学学人家。